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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住长江头》的演唱技巧


(一)气息的运用
       该曲全曲速度为Allegro ma non troppo,在演唱时,一定要控
制好气息,从容不迫地去演唱,并注意旋律的流动性和连贯性。所以,歌唱首要的条件就是气息的支撑。


  全曲从第一句开始,就是一句一换气,都是弱起弱收,句子的中间部分要稍微推强。第一句“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要用一种倾诉的语气,有一种欲说还休,又说之不尽的感觉。其中第二句,“共饮长江水”,每个字都是级后,“水”字四度跳进到了小字二组的A音,当情绪推进到这个音时,要求的力度变化从“p”到“即”再到“即厂,并且还延长至下一个休止小节,这样歌唱的情绪得到了释放和升华。演唱到此句的时候,气息控制的重要性就会直接影响到演唱者的发挥,应特别注意。此时的气息不仅是弱收,而且还要呈现出不一样的力度变化且拖腔要长,这是为了切合这首曲子的意境且给人一种余音绕梁、连绵不绝之感,同时也为后面的演唱储存好实力。随着歌曲的推动,到第八句“定不负相思意”时,“定不负”这三个字的力度要果断、坚决些,然后再换一口气,用饱满坚定的气息深情地再唱出“相思意”三个字。曲子后面的发展,除了也是一句一换气以外,情绪的推动使得我们在运用气息时更要做到从容不迫、稳如泰山。不管是后面的小二度进行,还是后面又重复的“定不负相思意”,虽然是重复,高音的位置处理与换气都与第一次出现的这句的处理方式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更应该激动一些,推动到达歌曲的至高点。这种气息的处理方法,既突出了曲子行进到现在我们所需要做到的情感表达,也紧紧扣住了这首词所要表达的意境和作者所要表达的复杂的情感承诺。这样处理不仅仅是对演唱者演唱功力的考验,更是一个人的文学修养与艺术修养的结合。

(二)咬字、吐字
      我们在演唱中应该注意的问题是怎样去咬字。一首歌,情是内在,字是手段。歌曲语言上讲究能使歌曲本身的情感更为突出和深刻。反之如分不清前后鼻音、平翘舌,则会让一首艺术歌曲大打折扣。用西洋唱法去演唱中国歌曲时,如果不注重“字正腔圆”,就会造成“音包字”的效果,令听众不知所云,这就需要我们更加踏实地掌握发声原理,建立好咬字发音的基本功。首先,我们可以通过高位置朗读的方法来训练自己咬字的问题。高位置朗读,就是用声乐的发声方法来朗读出你所要演唱的曲目。如《我住长江头》第一句“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首先应该是把每个字的语调发准确,我(三声)住(翘舌四声)长(翘舌后鼻音二声)江(一声)头(二声),整个咽喉腔打开,朗读时发声位置集中在头顶,位置挂高读出来,特别要注意归韵,归韵是我们在演唱中国歌曲时才特有的发声方法,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归韵不准确,导致了“音包字”的情况出现。这首歌每一句每一个字的归韵都是在我们所学习的汉语拼音里面的元音,这个和意大利歌曲中所出现的a、e、i、o、u这几个元音字母是很像的,所以我们可以借鉴意大利歌曲中元音字母的发音,在汉语拼音里的a、e、i、o、u这些字头上多加练习,是可以解决“音包字”和怎样归韵的问题的。

(三)诗词的把握及歌词与音符时值的掌握
       在朗诵的过程中,做好了咬字发音的问题,我们接下来要注意的就是吟诗咏词,轻重有别。《我住长江头》的歌词是一首古诗,这本来就不同于其他的中国近现代歌曲的歌词朗诵,在这首诗中,我们要突出是“诗”的意味。歌唱者不仅要想象诗人吟咏唱叹的气质,还要注意字与字之间的连贯性以及语气的轻重缓急。如在演唱“我住长江头”时,作者并没有突出“我”和“君”字,而是把“头”和“尾”字作为重音强调,以此强调距离感。这首歌中出现了大量等时值的乐音,如每句结尾的字,在38/的节拍下,每个尾字都有不同音上等时值的三拍,用不同的音符造成了歌曲的流动性,而总共的6拍则是作者的刻意安排,恰到好处地呼应了吟诵式的歌词。理解了作者的意图,演唱之前先富有感情地用声乐的发声方法大声朗诵歌词,然后把朗诵歌词的感觉融人到歌曲的演唱之中,演唱高音时恰巧到了朗诵时的激愤之处,遇到中低音时仿佛是在朗诵般陈述一件事情。把这首诗词高位置朗读出,注意抑扬顿挫,是为我们传神演唱好这首歌曲所打下坚实的基础。而这一点,恰好也是青主自身所推崇的。青主是一位“诗人作曲家”,他既遵循声韵规律,又敢于独创;既富于语言朗诵的音调,又使音乐旋律流杨。青主对艺术歌曲创作中“词曲结合”的完美搭配,对我国后来的艺术歌曲创作有很大的启发。